詩潔:
妳說妳像詩一樣的美麗而不可解,並且擁有簡潔有力的收場,總讓人徘徊在妳的 身旁,想找出最後收筆的簡潔感在何處?
正因為如此,妳說妳叫詩潔,具有神秘的吸引 力。
而用文字消遣、發洩的我,常笑他們傻,人家就說出了是詩,美麗又不可解,豈 可從身上得到什麼,不然數學家何必讓無解的問題,冠個名字叫無解呢?而我自己卻不
能屈服妳的矯情,身為堆積文字的高手,豈可退縮。是啊!詩是美麗的,但往往誇大, 在身上穿金戴銀,用炫耀掩飾本質的殘缺,並將簡潔有力的收尾,
當作圓謊的最佳工 具,這是我對妳的反駁。因為我知道只有如此反駁的話語,才能讓妳慣用來思考的右 腦,對我產生激烈的影像,常駐於腦。
因此身為獅子座的代言人、不認輸的個性、喜歡豪放不羈的妳,正如我所願,怎 能任我撒野,自然又會與我爭辯,用妳與生俱來的笑容埋葬了我的理智,將手一插腰,
裝出一副像男子逞強的模樣,親手將我的氣勢吞噬,而我也在這一頃刻,被妳所謂神秘 的吸引力所迷惑。
正如我願,這樣的妳來我往,讓我們成為了莫逆之交,也讓我鑄下了 對妳的愛戀,和停留人世的渴望。 妳常說:「每天都坐在那寫啊寫的,不動一動,到時成植物,我可不願意幫你澆
水。」對我而言,妳就是源頭,何須多此一舉。何況我自己也不願意,但須老天爺點點 頭。又說:「你啊!皮膚枯黃。連當植物的資格都沒有。」
是啊!我是個病入膏荒的 人,有什麼資格呢? 生命終點的那一天,我已經瞧見了,本想安詳地踏入天堂,但妳的存在鼓勵了 我,換起我已經冰凍的情,也許我沒有愛上妳的權力,不過希望有時間停留人世的能
力,用我還能跳動的心,去感受妳身上的茉莉花香,抓緊妳的面頰和笑靨,伴我去夢 鄉,這是我的奢求。
癌細胞已向我招手了,或許帶不走奢求,就成追憶吧! 依稀有茉莉花的香味在身旁圍繞,這是我最終的感覺了,天黑了,再也不會亮
了,只能笑自己傻,為何要找尋妳的神秘,和他們一樣傻呢?不同的是,我無法再傻下 去了,妳會為我落淚嗎?
不服輸的女孩………. 最後的想念((格仔)) 離別了2000/5/18